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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,手术切断了他的神经线。
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晚上喝得有点儿多,南星站了一会儿觉得头晕,他把卫生间的窗户留了一条缝,裹着浴巾走出去。
床的四周铺了地毯,他脱了鞋踩上去,跪坐着翻衣服各处兜里的钱,一张张凑齐,总共二十张,这是今晚的小费。
熟客就这点儿好,出手大方。
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首饰盒子下压着个信封,他把手里的钱整了整,塞了进去。
隔着纱帘,李奶奶房间的灯又亮了,南星靠着窗等了会儿,见灯又灭了才换了衣服躺上床,一沾枕头,发觉头发还是湿的,但随即而来的汹涌睡意让他几乎没有挣扎就坠入了黑暗。
第二天中午醒来,后脑勺一跳一跳地疼,南星摸了摸头发,压着枕头的那边还是潮的,他拿吹风机吹了两下,头发留了三年,快到腰了,就是每次吹起来费劲儿。
他换了衣服,把抽屉里的信封放进包里,走出门。
李奶奶的房门开着,竹帘卷了一半,电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他往里面喊了声:“奶奶!”
“小南?”李奶奶看着他,把声音调小了。
“我出去一下,”南星拉过手腕上的皮筋绑住头发,“咱还要买什么东西吗?”
“去吧,没啥买的。”李奶奶说。
“膏药还有吗?”南星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。
“哎,我记得还有几片,”李奶奶弯腰在茶几下面的礼品盒子里翻了一会儿,“还有三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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